“這家夥怎麽了,難道不願意在下麵嗎?那可以說啊,跑什麽?還是自己被嫌棄了,因為,是男人嗎?”劉樂駒一下跌落在床邊,那種備受打擊的心情,不是撞見張淩斐出軌時可以比的。身下本來挺立的將軍,這下也跟打了敗仗小兵一樣,耷拉著頭,再沒有了一點精神。
這家夥發了什麽瘋啊?!
後來的三天,江丞都沒有再出現過,劉樂駒開始還很生氣,可後來就完全演變成擔心了,他不回來,那在哪裏,難道又去了那些女人那,還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會不會是被人尋仇了,上次被他用啤酒瓶打的人是誰,是不是有錢有勢的官二代,難道出了意外了。想到這個,他馬上給江丞打電話,很快電話通了,可江丞隻說句,“我現在很忙,等我一下,等下再聯係”就再給沒有聯係了。
熬到了第6天早上,劉樂駒簡直都想去報警了。他走出門想看看能不能去哪裏找找江丞,可才意識到自己一點都不了解江丞的生活,該去哪裏找,連個目標都沒有。結果剛一下樓,卻看見那輛路虎就停在小區對麵。車裏坐著的人就是江丞。他在這裏坐了多久?他為什麽不上樓?劉樂駒心裏此刻有一萬個問題想衝過去問他,可是,他遲疑了,再沒有往前走一步,而是轉過身,默默的回到了樓上,從窗戶上望下去,那輛車一直沒有走,而車上的人,也一直沒有下來,一個做在車裏,一個站在窗邊,沒有吃飯,沒有喝水,兩個人連姿勢都沒有換過,就這麽一直從早晨等到了夜晚。
劉樂駒不敢去問,他怕聽到他最不想聽到的回答,要是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就算江丞真的不能接受他是個男人,那即便不能當情人,好歹還能是朋友,可是萬一江丞真說出來了,那一切都將不可挽回,所以他現在隻想當隻把頭埋在沙子裏的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