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充滿著雄性荷爾蒙和某些化學品的香氣,點燃亢奮的**,讓人兩個人最後都筋疲力盡的倒在**。劉樂駒伸過撫摸著江丞棱角分明的下巴,
“怎麽,還在我的盛世美顏而沉醉啊”江丞看著劉樂駒的眼神定在自己的臉上,半天都無法移動,於是得意說到。
“不是,我是想說,下次記得刮胡子。”劉樂駒的拇指在江丞的嘴唇上來回滑動著,“你這影響口感啊”
江丞抬起右手就給了劉樂駒胸膛一拳,結果還沒挨著,就被劉樂駒一手製住,借他的力,讓江丞乖乖的倒在了自己懷裏,江丞的左手還想反抗,結果劉樂駒直接用兩隻手臂緊緊箍住江丞,江丞躺著舒服,就索性把他當成真皮靠墊,不錯,還是恒溫的。如此的柔軟溫暖,用來睡覺,真是極好的。
可劉樂駒這時候腦子裏,還在想這江丞說起錢的事情。
“你這幾年是怎麽過的啊,我沒什麽別的意思,我隻是真覺得挺慚愧的,我以為隻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就算是在照顧你了,可是我現在才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劉樂駒先是親了一下江丞的頭,然後才問道。
江丞慢慢的說著“那時候爸爸媽媽突然就走了,我從來沒想過會跟他們分開,我頓時覺得心裏徹底空了,什麽都沒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絕望居然能帶給人這麽大的毀滅。有天晚上,我悄悄對自己說,你沒有爸爸媽媽了,你知道我那時心裏有多害怕嘛。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去麵對這份恐懼,所以就跑了,當時我知道我的神智很不清醒,但是我真的以為逃避,是最好的辦法。我甚至想過,萬一這麽就死了,是不是就能跟就他們一家團聚了。”
自從6年前的事故之後,這是江丞第一次說起父母,劉樂駒感到懷裏摟著的人,此刻有些微微發抖。
“對不起,當年在火場裏,是我非拽著你不放,才讓你有了這這麽大的心理負擔,可是,我怎麽能看著你眼睜睜的去送死。“劉樂駒的手臂稍稍用了些力,他想傳導給江丞更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