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整整一晚的劉樂駒跑回了家,其實他應該是沒有時間回來的,因為他從昨晚11點到工地就一直忙到了早上快8點,沒40分鍾就又該上班了,可是他實在想回來看看江丞,於是找了個要回家洗澡的借口跑了。他想著大不了不吃早飯了,看一眼就走唄。
他怕敲門會吵醒江丞,就自己拿鑰匙開了門,門都沒還關好,他一個健步就衝進房間,一看,**沒有人,廚房,衛生間,客廳,陽台,都沒有人。
“奇怪了,這一大清早的,跑哪裏去了”
馬上掏出手機給江丞打電話,可是江丞的手機卻在臥室裏了響起來了。劉樂駒沒時間多想,眼前上班的時候又要到了,沒辦法,隻好失望的走了。
工地的工作繁多而複雜,他的午飯連個見縫插針地機會都沒有,等他再回到家的時候,又已經是淩晨2點了。扶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可憐的敲著門,可是裏麵卻沒有人來開。
劉樂駒的腦子裏突然過電一樣。這個場景,多熟悉的場景。他恍惚覺得好像自己是站西城大學城的那個房子麵前。他用江丞給的鑰匙開了門,裏麵也是跟以前一樣,是空無一人的黑洞。他按開了燈,才現在這個房子的裝飾跟原來的那個好像,電視機的位置,沙發的顏色,茶幾的擺放,還有桌布的圖案。
他又馬上撥通了江丞的電話,可是手機的鈴聲還是從房間裏傳出來。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那件情侶裝。他用力的給了自己一把掌,確定這不是做夢。
這裏本來是有江丞的,怎麽這裏卻又沒有江丞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給繞糊塗了,加之疲勞和饑餓讓他倒在了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了臥室的天花板,摸摸身上,發現自己蓋好了被子,已經睡在了**,轉頭一看,枕頭旁邊沒有人。然後他聞到一陣飯香飄進房間,他從**坐起來,呆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嗯,終於清醒了,確定不是做夢。起身下床走到廚房,看見裏麵有個著一件奇醜無比的圍裙的人正在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