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在停車場的分別,這個7個多月以來,劉樂駒第一次見到見到活生生的江丞。江丞瘦了,臉色蒼白,麵容憔悴,缺乏血色,但他如雕塑般的臉龐因為他這樣的病態依然是俊美異常,濃密的眉毛向上揚起,長而卷的睫毛下,還是那雙如朝露般清澈的眼睛,隻是現在看著,隻覺得他深黑色的瞳孔裏竟泛起微微的紫色,熠熠閃爍的寒光,那是劉樂駒從未見過的冷漠。
“江。。江丞”這時的劉樂駒,連江丞的名字都不敢輕易喊出來了。這樣的夢,他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每次隻要喊出江丞的名字,這個夢就再不肯多給他一點時間,非要用清醒來折磨他。
“好久不見“江丞的話語裏,絲毫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他隻是例行公事般的做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問候。
劉樂駒聽到了江丞的回答,卻絲毫不在乎江丞默然地態度,他隻是通過江丞的回應,確信了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夢,江丞,他每天都在想的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江丞,真的就這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江丞!“劉樂駒一把衝上去,用兩隻手臂死死的把江丞扣在懷裏,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江丞的耳邊喊著他的名字,決堤的眼淚混著鼻涕口水,一起順著領子流進了江丞的脖子裏。
可能是i他抱的太過用力,喊的太過用情,以至於,他沒有感覺到,江丞在他懷裏正大力掙紮著。
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疼痛,迫使劉樂駒放開了手,而出手打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丞。
“江。。江丞,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上次在停車場跟你說的話,你別生氣了,當時我是一時衝動,我錯了,我也不怪你,我原諒你,隻要留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原諒你,我求求你了,你別再走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不過沒關係,今天終於看見你了,走吧,你跟我回去吧”劉樂駒被打的不輕,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因為他整個人的精神意識,隻夠讓他關注眼前的這個人,其他身體部位的感官,已經瞬間退化為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