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欽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四根手指緊緊的按住剛剛被打的左臉。舌頭在口腔裏用力的舔著,在血從被牙齒刮破的傷口裏流出來之前,就幹淨利落的將它們全部都吞噬殆盡。
看著歐陽欽受傷的眼神,魏可琰馬上就後悔了自己剛剛打下去的手。可是一想到,他一直當弟弟來愛護的人,居然這麽肆無忌憚的扯開了他心裏最痛出的傷口,他怎麽能不生氣呐。他稍微調整了下呼吸,然後用平靜的口吻說著。
“小欽,你誤會了,我也不是因為劉樂駒,你要知道,現在西城的工程陸續又開工了,前兩天下麵辦事的人不小心,還出了事,要不是我反應迅速,早就惹出大麻煩了,今天我本來借著這個機會,跟他們再商量一下具體怎麽行事,結果我這正事還沒開始說呐,你倒好,給我鬧這麽一出。我知道你是看他不順眼,不過你要是氣不順,隨便找幾個人把他拖進哪個不起眼角落裏直接打一頓不就行了,還非得把他明目張膽的扔水裏,搞出這麽大動靜,還好隻是來的120,真要出了人命,我看你把警察招來又怎麽收拾”魏可琰說著話,語速平緩語氣溫柔,即便表情還是嚴肅的,但是他心裏也已經再沒有了剛剛的火氣。
“我不過是在幫你出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時在大廳裏被他死拽著不放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麽,我太了解你了,你隻是不過當時礙於人前,不能動手而已,不然像他這種狗皮膏藥似的家夥,早就被你給打趴下了。所以,我隻不過是幫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就像我這15年來做的其他事一樣。”
歐陽欽一邊說著,一邊又重新從魏可琰的煙盒裏拿出了一顆香煙,用兩隻潔白修長的手指夾著,送到了魏可琰的嘴邊,讓香煙輕輕停留在他雙唇之間,可是,卻沒有為他點燃那顆煙,反而轉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