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明被劉樂駒這突入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不小心說出了真實的想法,就是希望有人出手幫忙料理他那一段,可他半天都沒反應,怎麽現在說起偶然出現過一次的律師反而這麽激動,難不成,他是反應太慢,現在才想明白自己本來也是不懷好意了。關明把自己嚇的一身冷汗,轉身就去按牆上的護士鈴呼救,可無奈此時他的手臂都被劉樂駒的兩隻手掌牢牢固定住,他也不想想,自己一個天天坐在辦公室吹空洞看報紙的,怎麽拚過一個常年在工地上跑的人。
“哎喲喂,小劉啊,你先放手,我這把骨頭都快讓你給掰折了。你讓我想想,是什麽時候呐,好像就是今年春節過完沒多久吧,我記得當時應該還在放假,我們當時不是因為上一批市政工程搞得要加班嘛,對,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根據關明說的時間,劉樂駒腦子裏回想起,那時春節他和江丞,他們倆從老家剛回來,江丞的確是回律師事務所上班去了,還記得他當時說是因為官司多要加班,可是他從沒說過有關於自己被人匿名舉報的事情,當時還發生了什麽,對了,江丞好像還出差去了幾天,那幾天自己也是在忙著搞個工程投標的事情。
“江丞早就知道這事,他為什麽不說?,房子是江丞買的,他說有證據證明舉報信是假的,那他的證據是什麽,還有,江丞為什麽會和魏克琰在一起,他們又是什麽時候再一起的,那個咖啡店的男人又是怎麽回事?”劉樂駒的腦子一下冒出來一堆無解的問題。
他放開了已經快被他捏斷的關明,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自言自語。
在今晚之前,劉樂駒從來沒有預想過,在他眼裏這些本應不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裏,居然會在背後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關明見劉樂駒一臉苦惱至極的表情,也是跟不上他的節奏,不過為了自身安全起見,他還是在劉樂駒放手的一瞬間抬手就按下了護士站的鈴聲,聞訊趕到的護士按照關明的要求把劉樂駒請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