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見周圍巨大的吞咽聲,才驚奇的回過神來的眾人,發現是這旁邊的食人花在吞咽著什麽。
鳳語薇和北野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在青竹莫非等人的幫助下合力遠離了這許多的食人花,原本要一起處理掉這些食人花的,但是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大家又開始啟程上路了。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連個言語的都沒有。
鳳語薇似乎是累了,她躺在了青竹的肩膀上獨自進入了夢鄉。
夢裏有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自己,不曾分離過,也不曾懷疑過,就是這樣一個人,給了自己溫暖與安全。
鳳語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和勞累,眼皮似乎是有了千斤重一般,變得焦灼和不堪,整個人蔫蔫的,沒有了精神和活力。
眼睛怎麽也睜不開,就這壓根放縱自己進入到了愛的夢鄉,就像是一輩子就要這樣沉沉地睡去一般。
就這樣不著痕跡的忘掉一些人一些事,就這樣沒心沒肺的睡去,多好。
北野淩坐在鳳語薇的對麵,他望著鳳語薇姣好的麵容不由得發起了呆。
隻見她睫毛纖長,顫抖著睡著了,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貓,蜷縮子啊那裏,惹人憐愛的樣子令北野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知道鳳語薇睫毛下的傾城,路過的陽光和雨露有沒有自己的一份,不知道擦肩而過之後的感動還會不會存留在腦海,不知道經曆過的一切會不會變成好看的模樣讓所有的等待都可以實現最初的願望。
更不知道在自己的內心深處挖下一個坑,悄悄地埋下的那樣一壇烈酒,在再一次有時間有機會打開的時候還會不會依然醇香,還能不能回憶起當初的淩亂飛揚的往事。
一壇子老酒,是關於寂寞的最深層次的解讀,一輩子的守望,哪怕得不到也是內心最純真的知足。
北野淩望著熟睡的鳳語薇,看著她因為奔波趕路而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龐,想要去用手拂去她那額前的亂發,手指伸到了空氣中卻才發覺自己根本沒有合適的理由和身份可以去這樣做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