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了衛向陽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剛才一直昏迷不知死活的人是醒了,連忙過去詢問。
青竹第一個憋不住問道:“衛大公子,哎喲,還真的是您老人家啊,您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境地的,嘖嘖,瞧這身衣服,哪裏像是公子哥該穿的呀。”
青竹冷嘲熱諷的說著,邊說還邊笑著,這些時日以來微服私訪,青竹膽子大了許多,性格比以前還要開朗,況且這衛向陽是舊相識了,也就沒那麽多規矩可言了一時之間。
“青竹,不得無禮。”
鳳語薇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苛刻,青竹立馬噤聲,躲在一旁不再言語半句。
北野淩聽到鳳語薇這樣維護這衛向陽的麵子,想到自己的手掌傷勢未好,不禁有些憂傷,竟然還有點孤芳自賞的味道了。
其實青竹的話雖然說是有些無禮,但是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和真正想問的。
大家都一臉疑惑的望著衛向陽,因為不知道這來者是惡是善所以在內心都有一定的警戒心理。
“咳咳”衛向陽重新站直了身體,再一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是在這找書,結果不知為何,翻到一本書的某一頁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失去了知覺似的,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這樣睡著了,直到看到你們來。”
衛向陽的話語讓人感覺半真半假,十分的可疑,但是此刻隻是在這封閉的秘密室,沒有辦法來證明他所說的話的真假程度。
於是也就隻好作罷,眾人隻好先相信了衛向陽的話。
但是北野淩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就當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再次出發往前走時,突然感覺到空氣中一陣又一陣的流光閃耀。
原來是北野淩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彈奏起了自己儲物戒內拿出的離殤琴,這離殤琴,琴聲悠揚,但是彈奏的過對彈奏者的水平要求極為苛刻,必須是在一定的真氣平衡的基礎之上,哪怕所有係列的真氣搜隻是最初級的水平,也要相互之間平衡才可以順利彈奏起這離殤琴,離殤,離殤,顧名思義,就是讓人不得不忘卻情感中的執念,所以被離殤琴的白色流光包圍住的那個人必定毫發無損,但是卻從五髒六腑內開始變質和潰爛,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