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不要被禁足。悶在行宮我會憋死的。”公主殿下摟著父皇就是一頓撒嬌。
皇甫聶朗很無奈,“茗心,不是父皇說你,這次你的確是做的有些過了。”
就算公主她想怎麽有心隱瞞,前因後果,皇甫聶朗已經是再清楚不過。
“父皇,我……”
“嗯?”皇甫聶朗沉著臉看了她一眼,公主心虛垂下頭。
“茗心知錯了還不行嗎?能不能不禁足?”
“聽話,好好在宮裏待上幾天,你也不小了,換在管家小姐也是該出閣的年紀了,哪能還天天胡鬧?”皇甫聶朗寵溺地揉了揉她腦袋,一臉愛憐,尋思著是不是該給公主找個如意郎君了?
“父皇……”公主有些急,父皇這次好像還真不像和她鬧著玩的。
皇甫聶朗心係著朝中事,今天奏折還有許多未批,過來看了兩眼見她三句不離禁足的事覺心煩,也就打算離開了,“這事就這麽定了,茗心若是這幾天覺得就好好溫習詩詞歌賦,養養性子。朕還有國事商討,就先回禦書房了。”
公主大急拉住她,“先別走,父皇隻要你答應讓我出去,我就告訴您一個秘密如何?”
“什麽秘密?”
“父皇請看。”公主拿來一個香囊遞到皇甫聶朗麵前。
“這個是你繡的?繡工有些糙,茗心何時學會了刺繡了,朕怎麽不知道?”皇甫聶朗睨了公主一眼,想著這是不是皇甫茗心為了拿出來討好他的,很是欣慰。
“才不是我繡的!”公主從小眼光極高,哪怕她不會做這東西,也不會承認這有瑕疵的東西是她做出來的。
“那是?”
“父皇,你絕對想不到這個,是宸皇兄的!”公主眯起好看明亮的眼眸笑了笑才道:“這顯然不是來自刺繡房的,而宸皇兄卻隨身帶在身上,父皇你猜,這會是哪家的小姐送給宸皇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