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外麵搜查正緊,今晚你是出不去了,要不你就在這兒睡吧!等到明天風聲過了,我再將院子裏的人引開,你就能偷偷溜出去了。”他從床的裏邊拿了一隻大紅金線繡卐引枕給她,又將錦被拉了一點起來,蓋到她的雙肩,“我娘說,女兒家著涼了不好。”
水琳琅微微一怔:“你……要我和你睡在一張**?”
“不然呢,你要睡地上嗎?”
“也罷,現在我也隻能在你**先躲一躲了。”她來自西北民風粗獷之地,家中做的鏢局生意常與武林草莽打交道,鏢局是靠山賊賞飯吃,要不山賊每每劫鏢,鏢局就要關門大吉了,是以她的性子要比一般的姑娘大方。何況,小墨兒隻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她也考慮不到男女之防那方麵去。
她心安理得地躺了下來,卻見枕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她,她就白他一眼:“你看什麽呢!”
“看你呀!”
“我有什麽好看的?”
“姐姐,你不知道嗎?你可好看了!”
水琳琅撲哧就是一笑,這話如果從一個大男人嘴裏說出來,她大抵會覺得輕佻,即便自己情郎說的甜言蜜語,也不能排除哄她開心的嫌疑。但是一個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語境完全不同,盡管小墨兒要較一般孩子調皮,但絕對沒有成人那樣複雜的心思。
他說好看,自然是出自滿滿的真心。
外麵的動靜漸漸小了下來,水琳琅依舊不敢貿然出去。黑夜茫茫,就算現在出去,她也尋不到回螽斯館的路。看來,隻有等到明天,叫小墨兒給自己帶個路。
小墨兒打了一個哈欠:“姐姐,我困了呢!”
“嗯,困了就睡,要我把燈給你熄了嗎?”
“不要,我怕黑,每晚我都是點著燈睡的。”
水琳琅打趣:“男子漢給你做,竟然會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