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舒盈春恍若隔世,幾乎不敢相信,蘇硯竟會對她說這樣的話。他並非一個不解風情的人,隻是不願解她的風情,直到今日,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心裏有她。
他記得和她的約定,雖然無法踐約,卻也足以讓她感念。
“這信是從哪裏來的?”
“剛才有個老漢送來,說出大少爺好幾天前就交代他了,讓他今日將信送到府上。”
“那個老漢可知阿硯現在何處嗎?”
南藥師笑道:“老漢若知大少爺的行蹤,在下倒能省了不少工夫。”
“阿硯離家,自有他的道理,等他事情一完,自會回來,南管家也不必太過操心。”
“多謝少夫人體諒。”
“玉枚,去拿二十兩銀子出來,有勞南管家這些時日的奔波。”
南藥師忙道:“在下無功不敢受祿,誠惶誠恐。”
舒盈春笑道:“聽說南管家也是金陵人士,咱們算是同鄉,你也不必客氣,年關將近,些許意思,權當給你置辦年貨。”
玉枚紅木捧盤捧了兩錠十兩的銀子上來,南藥師隻有道謝,收了銀子,作揖告辭。
舒盈春拿著蘇硯的書信回到屋裏,來來回回,也不知看了多少遍。自從蘇硯離家之後,舒盈春雖然人前強作歡笑,不肯失了大家閨秀的儀態,但是人後總是愁眉不展。身為貼身丫鬟的玉枚,這些全都看在眼裏,今日難得看到舒盈春發自內心的高興,她也著實為此感到欣喜。
又聽一個丫鬟通傳:“二夫人房裏的丁媽來了。”
舒盈春將書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妥妥貼貼地放入一隻錦盒之中,然後起身到了大廳迎客。
“哎喲,恭祝少夫人芳辰吉祥,青春永駐。”丁媽一見舒盈春,立即堆起滿臉的笑,欠了欠身。
舒盈春知道丁媽是馮夫人身邊的紅人,也不敢怠慢,笑道:“丁媽有心了,快快請坐。”又吩咐玉枚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