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先起拍了。”綠眉拍了一個拍子,“百兩禦之,天作之合,交加花開是百合,欲將百合求連理,試問君家喜不喜?”令罷,綠眉雙頰微紅,望向旁邊的蘇夢枕,依次該是蘇夢枕行令。
李秭落趁機打趣:“綠眉姐姐,欲將百合求連理,試問君家……羞不羞?”
“你這一張八哥嘴,行個酒令也能說出這麽多事,瞧我不把你給撕了!”綠眉被說得急了,真個就往李秭落撲去,作勢要去撕她嘴巴。
李秭落忙道:“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綠眉這才罷休,回座,說道:“二少爺,該你了。”
蘇夢枕略一沉吟,說道:“鳶飛戾天,竹閉緄滕,連理花開是天竹,欲將天竹換葉底,試問君家理不理?”
接下來依次是蘇芸、舒盈春、小墨兒,水琳琅仿佛一個沉塘之人,水慢慢地漫過她的下巴,口鼻,眼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詩經》當中,她能夠完整背下來的詩篇,也是屈指可數。何況要從兩句不相幹的詩句之中,各取一字湊成花名,而且花名的形式還是上家指定的,就是給她十個腦袋也不夠用。
輪到小墨兒,舒盈春拋給他的是並頭花,小墨兒一直翹首以盼,等到賣弄的機會,自然欣喜非常,隨即吟道:“錦衣爛兮,帶則有餘,並頭花開是錦帶,欲將錦帶求連理,試問君家喜不喜?”
看到水琳琅半天沒有反應,小墨兒繼續追問:“喜不喜?”
水琳琅一點也喜不起來,恨不得在地上刨一個坑,把自己埋進去,從此不要出來見人。
綠眉望著水琳琅:“水姑娘,你再不接令,我可要起拍了。”
水琳琅幹笑一聲,抓耳撓腮,尷尬無比。
小墨兒不依不饒:“你到底喜不喜嘛!”
喜你妹!
水琳琅不禁狠狠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