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
“少爺!”
小墨兒手中象牙骨折扇一合,衝了上去,朝著叮當的腦門就是一陣亂敲:“少爺正在犯相思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病人,先敲門再進來?”
“是是是。”叮當退了出去,重新開始敲了敲門。
小墨兒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拿起一盞天台雲霧茶,吟道:“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一旁伺候的識晴好笑地說:“少爺,你明明喝的是茶,怎麽又是酒呢!”
“娘不讓我喝酒,我隻能以茶代酒,聊寄相思。”
麒麟院上上下下,折騰得日夜顛倒,才將小祖宗給哄高興了,識晴心裏也鬆了口氣,尚幸年關馮夫人忙於處理府裏的大小事務,沒空過來,否則少不得又要挨一通訓。
“少爺,你已經喝了好幾盞茶……噢不,是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一醉解千愁,我正想大醉一場呢!”
識晴無語地說:“少爺,你可不能醉,你醉了,可又要尿床了。”
“我都十二歲了,怎麽可能會尿床呢!”
識晴更加無語:“少爺,你昨晚就尿了。”
“胡說!明明就是你尿的。”
“少爺好沒道理,我又不睡在你**,怎麽會是我尿的呢!”
“那可說不得準,說不定你對我日久生情,趁我睡熟了之後,偷偷地摸到我的**呢!”想到水琳琅那一晚摸到他的**,又黯然地低下了頭,“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叮當不見房裏答應,又敲了敲門:“少爺,你倒是讓我進去呀!”
“少爺,我看叮當似乎有什麽要緊事對你說,你就讓他進來吧!”
“我能有什麽要緊事?”整個瀲灩山莊,最閑的人就是他了。
“少爺,是關於水姑娘的事,你聽不聽?”叮當朝著門縫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