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鴉看到朱薙的表情,心裏覺得好笑,說道:“好妹妹,跟你開玩笑呢!”自從餘婆婆到螽斯館立威之後,金雀、玉鴉主動接近朱薙,三人年紀相當,很快就冰釋前嫌,打下了一段情誼的基礎,水琳琅讓朱薙來勸和,倒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朱薙也是一笑,她素來就有一些呆萌,很容易就把旁人的玩笑話當真,很多事也是從這裏鬧出來的,說道:“玉鴉姐姐,你幫忙勸勸金雀姐姐吧!”
“我跟金雀是一條心的,她受了欺負,我也是生氣的,我怎麽勸她?”
“啊,要我一個人勸你們兩個嗎?”
玉鴉笑道:“要是你和我們也是一條心,自然就不必來勸我們了。”
“我自然是要和你們一條心的,不過該勸的還是得勸。自從你們被撥到螽斯館的時候,就在處處刁難我,我知道我隻是一個笨丫頭,什麽事情都不懂。但我偏又生了一副心氣,受不得你們的欺侮,倒是鬧出好些個的不愉快。”
金雀不禁也笑了:“瞧瞧,這丫頭的嘴,不像是來勸咱們的,反倒來說咱們的不是。”
朱薙忙道:“不是的,我還沒說完呢!——後來,和兩位姐姐熟稔之後,也知道你們是好人。隻因被丁媽撥到螽斯館,影響了你們的前程,故此心裏有些不順,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小姐好不容易進了麒麟院,大夥兒的前程都在眼前了,何必又為了一點小事慪氣呢!”
“現在說什麽前程,以後的事情還多著呢!麒麟院的刁鑽角色,你還沒見過,等你領教了他們的厲害之後,你再來說前程吧!就拿剛才的喜錢來說,你沒看到司徒婆婆的那副嘴臉,她是麒麟院除了萱媽媽之外的第二號人物,常在老祖宗跟前走動的人,要是什麽話傳到老祖宗的耳朵裏去,水姑娘這個妾也做不到頭。耘姑本是水姑娘貼身的人,又是年長的人,手裏管著銀子,偏生又這麽不長眼。我以為這些事,她都明了的,哪裏知道她是這等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