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瀲灩山莊這些時日,蘇老爺尚未見過水琳琅,此刻見到她的容貌,不禁愣了好大一會兒工夫。
過了片刻,才接過小墨兒和水琳琅手裏的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說道:“老祿!”
老祿忙將準備的紅包拿了出來,一個給了小墨兒,一個給了水琳琅。
蘇老爺吩咐他們起來,望向水琳琅:“你是西北來的?”
“是的,老爺。”
“今年多大?”
“十七。”
蘇老爺心想,顧小曼與蘇硯同歲,水琳琅雖與顧小曼容貌相似,但是年紀相差甚遠,決計不是她了,又問:“在揚州可有什麽親戚嗎?”
水琳琅心裏明白,蘇老爺是在懷疑她與揚州顧家是否有著關係,說道:“奴婢從未去過揚州。”
蘇老爺緩緩地頷首,似乎想著什麽,半晌才道:“去吧!”
小墨兒如釋重負,麵對蘇老爺的時候,他總是異常的小心翼翼,此刻聽到特赦一般,拉著水琳琅就往外走。
蘇老爺忽道:“等一下。”
小墨兒嚇得背後一涼,轉身恭立,問道:“老爺還有什麽訓示?”
“別忘了到華胥觀一趟。”
“孩兒會意的。”
水琳琅心想,萱媽媽果然神機妙算,要是常人,在老祖宗和大夫人都不須拜見的情況下,又怎麽會想到去拜見一個教書先生呢!
出了萬榮齋,又往四德大院走去,小墨兒發著高燒,又被早晨的涼風吹著,走路越發的艱難,水琳琅於心不忍,說道:“小墨兒,要不休息一下吧?”
“不了,一旦休息不走了,待會兒隻怕越發地走不動了。”
“要不,我背著你吧?”
小墨兒一怔,麵露欣喜之色,繼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雖然我是很想跟你親近,但我是你相公,天下隻有相公背娘子的道理,哪有娘子背相公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