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來,案發之時,老良不在武備院,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案發現場還有他的舊煙袋,證據確鑿,就算是蘇老爺,也無法為他開脫。
“竟是老良叔殺了奶娘嗎?”小墨兒眼眶含淚,悲憤交加。
叮當和小墨兒從小玩到大,能夠深切體會小墨兒對萱媽媽的感情,有時甚至比對馮夫人要親,安慰著說:“少爺,老良叔現在已經被關到方圓堂的鐵牢房裏,不日就要押往衙門審查,萱媽媽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水琳琅昨晚看到凶手的黑影一掠而過,是個頎長的身影,但是老良大腹便便,個子不高,心知不是凶手,但是此事關係重大,說不定就把自己和苟富貴給扯出來,她雖正義感極強,但在瀲灩山莊的大染缸,她也慢慢變得畏縮起來,心裏倒在踟躕,要不要站出來給老良作證。
“走,咱們去一趟方圓堂!”小墨兒怒氣衝衝地走出正房。
水琳琅望了叮當一眼,急忙追了出去:“你去方圓堂幹嘛?”
“我要找老良叔問個清楚,他為什麽要殺奶娘?”
叮當說道:“少爺,老良叔現在死不承認自己就是凶手,你能問出什麽呢?”
“叮當,你記得嗎?兩個月前,老良叔曾經向娘提親,要娶了萱媽媽,但是萱媽媽沒有答應。試問,老良叔既然要娶萱媽媽,心中自然是愛著萱媽媽,又怎麽會殺她呢?”
水琳琅暗暗歎息,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婚姻和愛本就沒有必要的關係,可笑世人偏偏就要將二者聯係一起,完成自己心中的一場***。
就拿她和小墨兒來說,本就是無可奈何的結合,隻是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而已。
瀲灩山莊的婚姻,有多少和愛有關,蘇老爺和兩位夫人,甘不平和吉氏,蘇硯和舒盈春,等等。
換句話說,愛就是愛了,沒有婚姻,也就是愛了,就如她和蕭郎,天各一方,生死難猜,終究抵不住她一顆愛他的決心。反之,不愛就是不愛,就算八抬大轎抬進大門,一世榮寵,錦衣玉食,兩顆心不能係在一處,也隻是一場徒有其表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