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被蘇老爺撞見,小墨兒隻有乖乖地回到麒麟院,裝模作樣地吩咐叮當準備功課,要去一趟華胥觀,免得蘇老爺回來問起。
“娘子,好奇怪噢!”
“什麽好奇怪?”
小墨兒搔了搔頭:“為什麽爹爹也從那個不開的角門出去?”
“你這麽一說,倒真有些奇怪,老爺又不是你,要受管束,所以才偷偷摸摸地從角門溜出去。他是一家之主,要去哪裏不能光明正大?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恰巧經過,就從角門出去了。”
小墨兒懊惱地說:“這幾天爹爹在家,要想出去,可就越發不便了!”
“其實,老爺出去的時候,咱們出去的時機是最好的,如果老爺在家,萬一找人叫你,你又不在,可不就被發現了嗎?”
“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是萬一爹爹回來,向聞先生問起我的功課,而我又沒有去華胥觀,我不就死定了嗎?”
叮當笑道:“少爺,聞先生素來就很疼你,你隻須跟他透個聲色,他必定能替你圓話。”
小墨兒笑道:“果然如此,咱們就到華胥觀走一趟吧!”
三人出去,隻對司徒婆婆說去華胥觀上課。
司徒婆婆疑惑不已:“平日少爺去華胥觀上課,都是叮當陪伴,少姨娘不過一個婦道人家,她跟著湊什麽熱鬧?”
吩咐素來伺候在她身旁的丫鬟碧鴦:“你跟過去看看。”
從麒麟院出來,小墨兒就叫叮當去了一趟華胥觀,自己和水琳琅先去東南角門,等著叮當過來會合。
“對了,小墨兒,剛才在鐵牢房裏看到那個大喊大叫的人是誰?我看他琵琶骨都被穿了,一定犯了什麽大錯,不然不至於此。”這個問題藏在水琳琅心裏良久,此刻裝作不經意地提出來。
“像是從前沈家的人,潛入府裏盜聚寶盆,被關了起來,也有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