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水琳琅的阻止,小墨兒並未立即去找碧鴦,而是先去執事總房的大堂。
執事總房的大堂,南藥師坐在堂上,老良坐在下首,小鮑跪在堂下,南藥師的貼身小廝小疙瘩頭過來稟告:“爺兒,小少爺和少姨娘來了。”
南藥師和老良起身拜見,小墨兒繞著小鮑轉了一圈,問道:“就是你這惡子殺了奶娘?”
小鮑麵無表情,隻是淡淡地說:“事已做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狗賊,我殺了你!”小墨兒從袖裏掏出象牙骨折扇。
水琳琅已經知道小墨兒的象牙骨折扇安裝機括,可以射出鋼針,鋼針喂了麻藥,雖不會置人於死,但可以使人頃刻昏迷。
“小墨兒,不許胡來!”水琳琅急忙攔住小墨兒。
南藥師請著小墨兒和水琳琅坐下,繼續審問小鮑:“小鮑,剛才你已承認,是你殺害萱媽媽,但是現場為什麽會留下老良總管的舊煙袋?”
“自然是我故意留下的。”
“鮑兄弟,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麽要陷害我?”可以看得出,老良正在極力抑製自己的情緒。
“因為,我也喜歡萱媽媽。”
此話一出,大堂一時靜默無聲,水琳琅暗暗詫異,雖說萱媽媽相貌不差,但也是三十來幾的人,嫁過人,生過子,不至於這麽暢銷吧?
“你喜歡萱媽媽,為什麽要殺她?”小墨兒簡直無法理解。
小鮑淒涼一笑:“但她不喜歡我,她的心裏隻有一個老良總管,我恨他們,我要他們都死!”
“所以,你殺了萱媽媽,又在現場留下老良叔的舊煙袋,準備嫁禍給他?”
“不錯,一箭雙雕,多好的計策啊!”小鮑表情複雜地笑了起來。
南藥師從堂上走了下來,站在小鮑麵前:“這麽好的計策,你為什麽要來自首?你若不來自首,我也未必能查到你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