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琳琅拿了自己中單的衣袖幫他拭了拭淚:“你這愛哭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夠改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你怎麽就忘記了呢!”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隻是不知怎的,一說到你死,我就忍不住了。”小墨兒猶記得自己答應水琳琅不哭的承諾。
水琳琅無奈地歎了口氣,又問:“耘姑和富貴的事,你果真沒有騙我嗎?”
小墨兒急了:“我都拿你發誓了,又怎麽會騙你呢!”
水琳琅內心惴惴不安,要是小墨兒沒有虛言,那麽,耘姑做出這等荒唐之事,瀲灩山莊雖是商賈之家,卻是家法森嚴,一旦發現,不僅耘姑,隻怕自己也要一同受到處罰。何況苟富貴身份特殊,他是白骨洞的人,此事就更加複雜了。
“娘子,你說,富貴去摸耘姑的***,耘姑為什麽那般快活?”
水琳琅訕訕地說:“我怎麽知道。”
“要不,我也摸你一下,說不定你也會快活呢!”
“無恥!”水琳琅一個巴掌扇到他的麵頰。
“欸,你幹嘛打臉嘛,要是毀容了可怎麽好?”
“生得鬼打似的,毀容等於整容。”
小墨兒悲憤交加:“你剛才還喊我蕭郎,所謂的郎,隻有美男子才能用,比如周郎顧曲的周郎,比如潘郎車滿的潘郎,你現在竟然說我生得鬼打似的,可見不是真心的。”
“依你這麽說,賣炊餅的武大郎也是一個美男子嘍!”
小墨兒一時語塞,兀自生著悶氣,女**賊,竟敢拿他堂堂玉麵小郎君和武大郎比,他要是武大郎,那她豈不是潘小姐嗎?
他看《水滸》的時候,尤其關注潘小姐和西門官人之間真摯的愛情故事,乖乖,不得了,了不得,難道女**賊也勾搭了一個西門官人嗎?
不對不對,女**賊慣會勾搭人的,當初她就深夜入室,強行把他給睡了。小墨兒心裏有些沒底,說不定自己就是那個西門官人。書裏說的,西門官人“潘驢鄧小閑”五事俱全,他除了驢兒大的行貨指的是什麽玩意不知道之外,其餘四項倒是全部占全。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