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睡覺,小墨兒還是規規矩矩,等到次日一早,水琳琅睜開眼睛,但見小墨兒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腦袋竟很愜意地埋入她胸口的溝壑之間,打著淺淺的鼾。
啪!
小墨兒掉到床下,雖然水琳琅的暴力,他已無數次地領教,但是這一次還真莫名其妙,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一臉茫然地望著水琳琅。
“娘子,以後叫我起床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斯文一點?”
水琳琅咬牙切齒:“我沒拿刀,已經很斯文了!”
叮當站在門外:“少爺,少姨娘,你們起來了嗎?小的拿洗臉水來了。”
“稍等,我穿一下衣裳。”
……
鄔莊,鄔大郎家。
鄔大郎的弟弟鄔二郎急匆匆地就往家裏趕來,鄔大郎見他滿頭大汗,知是出了什麽緊要的事。
“二郎,什麽事情這麽慌張?”
“大哥,昨晚派去綁架墨哥兒的兩個人已經橫死張家廢宅。”
鄔大郎大驚:“他們還敢殺人?”
“三妹派人傳來消息,此番墨哥兒帶了燕子斜一起,燕子斜可是厲害的角色,蘇州城裏誰人不知他的武藝?咱們現在已經打草驚蛇,要想再動墨哥兒,隻怕沒有那麽容易了。”
“墨哥兒身邊還有什麽人?”
“一個姨娘,一個小廝。”
鄔大郎沉吟著說:“你手底下不是養了一幫人嗎?先將燕子斜引開,然後再朝墨哥兒下手,不可傷他性命。隻是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道此行多有危險,不敢到咱們鄔莊來。諒他一個孩子,能有多少見識,嚇破了膽,也隻有打道回府了。”
鄔大郎之妻嫻娘正從後堂走到鄔家兄弟談話的大廳,說道:“老爺,蘇家待咱們不薄,你何苦賴著他們的租子不還?再說,這些年,你將租子拿去放貸,已經掙了不少。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任你如何強求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