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是你遣來的嗎?”
水琳琅隻道剛才那些來向鄔大郎還債的人,都是燕子斜暗中脅迫來的,不想燕子斜說無此事,於是眾人又陷入一輪新的沉思。
水琳琅忽然想到一人:蘇硯。
她已和蘇硯會過了麵,知他此刻人在蘇州,此事若非燕子斜所為,必是蘇硯。隻是,她也想不清楚,蘇硯既然已回蘇州,為何並不露麵。
他,到底在做什麽打算?
燕子斜:“如今,鄔大郎隻說沒錢,我們該有什麽辦法,讓他將錢吐了出來?”
小墨兒:“哼,依著我說,不如直接將他扭送官府!”
“使不得,鄔大郎是五爺的舅子,若然拿他見官,必然傷了五爺的顏麵,五爺上麵還有七叔公,他的手裏掌著家法,得罪了他,以後隻怕多生事端。”
“哼,他不就仗著這一層親嗎?”
水琳琅忽的一笑,說道:“我有辦法,讓鄔大郎乖乖把錢拿出來。”
小墨兒大喜:“娘子,你有何妙策?”
水琳琅叫了眾人聚攏過來,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堆,小墨兒眉開眼笑,燕子斜也是十分喜悅。
到了晚上,眾人又回別院睡覺,鄔大郎看到他們未提租子的事,心中也是得意萬分,打定主意,隻管一直賴了下去,他不拿出銀子,諒來他們也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沒過幾天,還不是要和南藥師一般,乖乖地打道回府?
回到臥房,嫻娘躺在**一言不發,鄔大郎脫了衣裳,爬上床去,要與嫻娘求歡,嫻娘隻管背過身去,鄔大郎不禁窩火:“你怎麽回事,自從墨少爺一來,一天到晚板著個臉,我可有什麽對不起你嗎?”
“你做的那些缺德事,還有臉來說?”
“什麽缺德,比起瀲灩山莊的那些事,我都可以說是行善了。”
嫻娘冷笑:“人家缺德,缺的是自家的德,損的是自家的福分,人家福大命大,自有陰德來損,你卻有什麽陰德可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