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照帶著兩個小廝,連同小墨兒、叮當、朱薙來到麒麟院,此刻司徒婆婆和碧鴦已經回來。
蘇照到了大廳坐下,吩咐司徒婆婆召集合院的下人,問道:“昨晚有誰看到水琳琅從苟富貴的房裏出來?”
司徒婆婆忙道:“當時老身和碧鴦在場,還有識晴,少爺也是在場的。”
“碧鴦,識晴,司徒婆婆所言,可是屬實嗎?”
識晴點頭,碧鴦說道:“當時聽到少爺在找娘子,哭得好生傷心,我和婆婆急忙趕了過去,就看見少爺站在苟富貴的門口,然後少姨娘從房裏走出來。”
小墨兒怒道:“胡說八道,我何曾哭了?”
“少爺,奴婢明明看到你眼淚汪汪,不是哭又是什麽?”
“那是……那是被風沙迷了眼睛。”
蘇照觀察小墨兒神色,分明就是狡辯,說道:“小墨兒,你說你要喝羊雜湯,水姑娘便去親自吩咐苟富貴,可你當時又為何出現在苟富貴的房外?”
“那是因為……因為娘子去得久了,我才出去看看。”
“噢,水姑娘去了多久?”
“這個……我倒不曾注意,想來去的時間不短,我才等不及了,要喝那羊雜湯,所以親自跑去看看。”
司徒婆婆笑道:“就算少爺想喝羊雜湯不假,但是少姨娘去了多時,我等聽到少爺哭聲,跑去看個究竟,少姨娘正從苟富貴的房裏出來,而那羊雜湯卻不曾做過,苟富貴就連廚房還沒來得及去,這個空檔,就算做點什麽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朱薙嗬斥:“司徒婆婆,你休要胡說,我家小姐素來規矩,你不要捕風捉影,平白臆測,毀她清白!”
司徒婆婆冷笑:“若她果真清白,旁人又怎麽毀得了,況且四爺自有公斷,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姑息壞人。”
“老乞婆,你敢毀謗我家娘子,我跟你拚了!”小墨兒越聽越氣,奮力搬起一隻玫瑰椅,就朝司徒婆婆身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