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強神情頹廢,全身無力,癱軟在椅子上。
旁邊的小書童,看著夫人和老爺的樣子,欲言又止,半響,才突然開口:“老爺,夫人,那天有個小姑娘,說她爺爺是禦醫,能治少爺的病!”
李誌強當下挺直了身體,“什麽?她是哪家的?”
旁邊的禦醫也豎起了耳朵,這種肝髒損壞的病症,明明是必死之症,誰這麽大膽說自己能治?
小書童咽了口口水,“我隻記得,她說他們家姓百裏……”
“百裏?”李誌強眉頭緊皺,看向禦醫,“孫大人,你們禦醫中,還有姓百裏的嗎?”
孫禦醫聽到這話,哈哈笑了一聲,“百裏?這個姓氏少見的很,怎麽可能還有一個百裏禦醫?”
李誌強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百裏無山,明顯是個庸醫,連貴妃娘娘的昏迷之症都治不好,怎麽可能治好兒子的病?
而且小書童說的是個小姑娘,隨口亂說也不一定!
李家上空,一時愁雲漫布。
百裏涼歌和劉氏,暫時被安置在左相府的客房中。
百裏涼歌打量著房間,這客房還算幹淨整潔,這麽看來,左相府至少現在對自己和母親還是客氣的。
劉氏此時的情緒明顯平複許多,起碼不再哭哭啼啼惹人心煩,甚至還有心情安慰她:“涼歌,你放心,你祖父好歹也是你大伯的父親,你大伯一定會想法子救出你祖父的,我們是婦道人家,安心等候佳音就行了。”
看劉氏篤定的樣子,百裏涼歌突然覺得無知是福。
百裏涼歌歎了口氣,心裏卻一點也不樂觀。
起先她以為百裏正宏設下這個陷阱,無非是逼著百裏無山讓她和軒王退婚,好讓他家的寶貝女兒百裏以沫能成為軒王妃。
如果是這樣,她退婚就是了。反正她就沒打算過做什麽軒王妃的。
隻是從今天和謝氏一番交談看來,事情又並非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