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回來了,”箬林聽到腳步聲,瞪了一眼小太監,哼唧說道:“膽敢私闖儲秀宮,我讓你有進無出!”
箬林這小太監,平日閑著無事,倒是把封池溟的囂張跋扈學習的個八九不離十。
那小太監一聽,頓時慌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百裏涼歌的小胳膊,慌亂的說道:“若竹姑娘,我是劉元生啊,看我,你還認得我嗎?”
百裏涼歌當然看出是他來了,但是這小太醫跑儲秀宮來做什麽?
“箬竹姑娘,我不是刺客,我是劉元生!那天在禦膳房,給水桃看病的大夫,就是我劉元生啊!”
百裏涼歌白了他一眼,對箬林說道:“這小太監我認識。”
箬林朝劉元生撇了撇嘴:“我可警告你,這兒是儲秀宮,你給我老實點,否則,要你好看!”
劉元生瞪瞪眼,還從來沒有小太監敢這麽跟他說話,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隻能忍著。
門被推開,封池溟一進來,整個房間頓時充斥著冷冰冰的低氣壓,他的目光首先鎖定在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太監身上。
“主子……”箬林朝封池溟行了一禮。
封池溟犀利眸光一眯,擰眉看了看房間中的兩人。
此刻,百裏涼歌與劉元生距離很近,而劉元生一手正抓著百裏涼歌的胳膊。
封池溟盯著劉元生手的眼神,瞬間冰冷。
“溟王吉祥。”劉元生眼神躲閃,學著箬林的模樣,給封池溟鞠了一躬。
“滾。”封池溟冰寒的聲音簡直刺骨。
劉元生嚇的雙腿打顫,可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他勉強維持住站姿,心虛的眼睛亂看:“王爺,我,我……”
“沒聽懂?”封池溟向前邁了一步,嚇的劉元生後退了兩步,“儲秀宮什麽時候可以進入陌生男人?”
呃……
陌生男人?
百裏涼歌低低咳嗽了一聲,看來封池溟一眼就看出來劉元生不是小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