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箬竹的交談過程中,封池月總是能在箬竹的身上感受到百裏涼歌的氣息。那種與生俱來骨子裏的狂放不羈,與封池溟有的一拚。
百裏涼歌笑了一下:“可能是吧。”
封池月多想撮合哥哥與百裏涼歌,但既然哥哥選擇了箬竹,雖然相貌上,箬竹是比百裏涼歌差了許多,但氣質上卻不輸百裏涼歌,她便也隻能作罷。
封池月扭頭看著外麵的豔陽天,感覺頭一陣眩暈,腦海中盡是那一襲白衣的人,也許,這輩子本就無緣了吧。
“走吧。”封池月對婢女小聲說了一句,邁開步伐,離開了儲秀宮。
百裏涼歌看著封池月的落寞孤獨的背影,心中甚是擔憂,她思前想後,終於還是來到了封池溟的書房前。封池月在剛剛的交談中,處處都提到這次封池溟可能遇到的危機,暗含的意思便是想讓自己勸勸封池溟,不要意氣用事。
站在門口,想了半天,百裏涼歌最終還是抬起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
“找本王有事?”封池溟突然出現在百裏涼歌的身後,聲音邪魅,剛剛的怒火絲毫不見。
百裏涼歌嚇的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說道:“王爺,您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百裏涼歌的語氣不太好,她想封池溟怎麽這麽喜歡突然冒出來嚇唬人呢。
封池溟笑了一下:“本王嚇到你了?需要本王安撫你嗎?”
百裏涼歌拍了拍自己嚇的快要跳出來的胸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哪敢勞煩王爺。”
見百裏涼歌吃癟的模樣,封池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有事?”
百裏涼歌嗯了一聲。
封池溟推門走書房,百裏涼歌跟了進去,不一會的功夫,書房已經被人打掃的幹幹淨淨的了。
“你打算怎麽辦?”百裏涼歌鄭重的問封池溟,封池月是封池溟最在意的人,皇帝竟敢拿封池月開刀,封池溟定然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