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林看看自家主子,再看看糾結的百裏涼歌,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就走:“好嘞。”
“站住!”百裏涼歌叫住了箬林,不甘心的蹭到了封池溟的身邊,語氣十分憋屈:“這會又不疼了。”
如果真請了太醫,就算她一點兒事兒也沒有,太醫也會開一大堆中藥,屆時,封池溟不逼著她喝中藥才怪!
封池溟哼了一聲:“還是看看,本王絕不委屈女人。”
百裏涼歌嗬嗬就笑:“不委屈,王爺,我一點也不委屈。”
封池溟挑眉看百裏涼歌。
百裏涼歌咧開嘴露出亮麗的白牙,保持微笑。
封池溟哼了一聲:“那就開始吧。”
百裏涼歌朝封池溟的後腦勺嘶啞咧嘴了一番,才上手按摩。
箬林捂著嘴偷笑,出了書房,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主子以前可從未讓女人近身,看來,主子對箬竹姐姐還真的很不一樣。
許久之後……
百裏涼歌抱著自己酸疼的雙臂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箬林早就候在門口了,見百裏涼歌出來,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箬竹姐姐,你累了吧,我扶你回去。”
百裏涼歌朝書房哼了一聲,才在箬林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箬竹姐姐,主子對你的懲罰還算是輕的呢。”箬林給百裏涼歌倒了一杯茶,體貼的幫她捏捏胳膊。
百裏涼歌愣了一下,懲罰?
封池溟莫名其妙的懲罰自己幹嘛?!
百裏涼歌越想心裏越不舒服,她這是做錯什麽事了,讓這男人這樣的折磨自己,她放下茶杯,臉色十分不悅。
箬林見百裏涼歌臉色不好,急忙解釋道:“箬竹姐姐,你都跟主子那麽長時間了,真不知皇上為何不敢動主子嗎?”
世人眼中,封池溟狂妄殘暴,皆敬而遠之。然而與他相處才發現,其實他並非鐵石心腸,甚至對胞妹疼惜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