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姑娘,何以如此狼狽?”謝懷之見百裏涼歌衣裳有幾處破損了塵土,發絲淩亂,忍不住問了一句。
雖然封寒軒與百裏涼歌退了婚,但誰不想在美人兒麵前留下好印象呢?所以謝懷之的態度和語氣與剛剛相比,好了太多。
聽謝懷之的語氣,百裏涼歌釋然了,雖然他看出自己的衣裳,但他不相信自己是箬竹,也不可能相信,因為箬竹與百裏涼歌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
一張平庸至極,一張絕色驚豔!
百裏涼歌回道:“剛剛不小心與那姑娘撞到,摔了一跤。”
謝懷之憤憤說道:“百裏姑娘先行,我這便捉她,向你賠罪。”
百裏涼歌說:“公子慢走。”
謝懷之轉身想走,卻又回過了身子,對百裏涼歌說道:“百裏姑娘,你走錯方向了,應該往旁邊那條路走,才能到禦花園。”
百裏涼歌點點頭:“多謝公子提醒。”
謝懷之見百裏涼歌對自己感激,頓時渾身充滿了身為男子的自豪感,他心情愉悅的去追箬竹了。
總歸算是逃脫了,百裏涼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但這件事,正如謝懷之說的那樣,無憑無據,她隻能吃個悶虧。
百裏涼歌回到宴會上的時候,謝懷之也回到了宴會上,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百裏涼歌眯了眯眼,沒想到謝懷之竟與一個女子過不去。
周圍的人已經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了,百裏涼歌百無聊賴,在禦花園中,隨便溜達,到後花園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角落焦急的說著話。
“你去哪兒了?”女子的聲音十分嬌弱,似乎懼怕相談之人。
百裏涼歌湊近才發現,竟是霍穎與唐文濤,怪不得女子的聲音這麽熟悉,百裏涼歌站定在原地,沒有上前打擾。
唐文濤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我去哪裏,還需給你上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