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止柔麵上已有了怒容,幾人也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娘娘,妾身先告退。”有女眷知道自己在場,有些話人家一家人便不好說了,主動提出離開。
接著大家便接二連三的退出了殿中。
百裏涼歌和霍穎跟著眾人也撤了出去。
臨走之前,百裏涼歌看到百裏以沫橫了自己一樣,百裏涼歌撇了撇嘴,感覺百裏以沫有些莫名其妙。
眾人都推開,殿中隻剩下謝止柔,謝夫人,謝氏,百裏以沫和謝懷之。
謝懷之冷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我說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我也是謝家的長公子,在這麽多女眷麵前,你怎麽一點也不維護謝家的臉麵?難道在這皇宮裏,你連動一個小丫頭的權利都沒有了?”
謝懷之一下子就把自己與謝家的名譽聯係到一起,謝止柔部位謝懷之討公道,便是直接置謝家的名聲於不顧!這頂大罪的帽子,謝止柔怎戴的起?
謝夫人拉了拉謝懷之的手臂:“懷之,你不能這樣說,你姐姐她也是身不由己。”
謝懷之揮衣袖甩開謝夫人的拉扯,謝夫人被甩的後退了兩步,勉強維持住平衡,沒有倒下,謝懷之不僅沒有上前攙扶,反而質責謝夫人。
“她不是我姐姐!她是你女兒,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女兒都不肯為我討個公道。她有把我當成弟弟嗎?”謝懷之氣哼哼的說著,端足了少爺的任性架子。
謝止柔頭疼的撫了撫額頭。
謝氏勾了勾唇角,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苦澀笑容:“懷之,若是姐姐能與柔妃一樣這般能耐,姐姐定不會讓你吃虧了的。都怪姐姐沒本事。”
謝氏說著這話,徑自用手帕抹起淚兒來。
百裏以沫也添油加醋:“小舅舅,你別生氣了,娘娘說不定真的有難處。”
謝夫人聽聞百裏以沫這話,以為百裏以沫是真的為謝止柔考慮,急忙應和道:“是啊,懷之,為了你姐姐,你就受點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