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君瑾之皺起了眉頭,百裏涼歌整個人的精神緊繃了一下,她心情略有些緊張的問君瑾之:“君公子,有問題嗎?”
君瑾之抬頭對百裏涼歌安撫的笑了笑:“此事交與我,你放心吧。”
百裏涼歌隻當是君瑾之舍不得那些果子,便也沒放在心上:“謝謝。”
等送走了眾人,百裏涼歌仰頭看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了,盡人事,看天意吧!
君瑾之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小斯忍不住說道:“公子,您何苦要淌這趟混水?老爺知道,必定會大怒的。”
君瑾之沒說話。
小斯又繼續說道:“而且已經到了這個季節,我們莊子的果子也都到了緊缺的時候了,即便是毀約賠錢給那些買家,我們最多再運來三四車,若是他們一直都研製不出解藥呢?”
“悅童,你今日話太多了。”君瑾之淡淡開口說了一句。
悅童卻似乎並不害怕君瑾之,甚至有些著急了:“公子,不是我說您,您這樣幫助溟王,到底用意何在?霍亂是老太醫們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她一個小丫頭真的能研製出對付霍亂的辦法?況且,那百裏涼歌雖然有幾分姿色,卻還是個小丫頭,少爺,你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呢?”
在悅童的心中,女子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相夫教子,頂多一些個大家小姐能參加宮廷的宴會,但總歸不是拋頭露麵之人。
而百裏涼歌年齡尚小,雖然一看便是個美人胚子,但總歸是還不曾長開,公子卻對她另眼相看,他覺得公子是降低品味了。
“悅童!”君瑾之終於張開了雙眼,目光中隱含怒氣,“越說越過分了!”
悅童心思顫動了一下,急忙閉上了嘴。
悅童從小跟在君瑾之的身邊,懂得君瑾之的心思,君瑾之對其相當縱容,犯了錯也頂多是訓斥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