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濤,你到底想怎麽樣?”霍穎不耐煩的看著唐文濤,她以前不知道唐文濤竟會這樣的難纏。
唐文濤聽霍穎這樣不耐煩的語氣,頓時覺得心中空洞洞的,霍穎對自己一向言聽計從,哪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即便是自己對她拳腳相加,她對自己也一直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所違擰。
但如今,她變了。
霍穎褪去了婦人的裝扮,長發飄逸,一身白色襦裙站在那裏,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一種高高在上小姐的大氣,反觀自己,衣衫襤褸,似乎與霍穎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想到這裏,唐文濤的怨氣更重了,若不是霍穎和她的父親,自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個地步,不僅被謝懷之放棄了,還丟了官位,地位比以前更加低下不說,眉姨娘每日在家中鬧的雞犬不寧。
如今他的狼狽,都是霍穎和霍穎的父親賜予的,他又豈能輕易的放過霍穎?
“我不想怎樣,你是我的妻子,就該盡到身為妻子的責任。”唐文濤如是說著。
霍穎笑了一下,心口突然有些鈍鈍的疼著,對唐文濤的糾纏不清,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她開口問道:“那你又是否盡到了身為丈夫的責任?”
唐文濤被霍穎說的一噎,底氣頓時不足了起來,心虛的說道:“笑話,我供你吃喝,給你穿,哪裏對不住你了?反倒是你,眉姨娘身懷有孕,你多次陷害,險些害她滑胎,之後離家出走不說,還利用你父親的關係,讓我如今丟了官,家破人亡,最毒婦人心,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怎能做出如此忘恩負義之事?”
給她吃喝,供她穿著?
多次陷害?
最毒婦人心?
忘恩負義?
究竟是誰,心思最毒?究竟是誰忘恩負義?
難道給她吃穿就是給了她天大的恩賜?
霍穎往後了一步,一種濃烈的失望之情將她淹沒,心口悶悶的想要發泄,卻找不到一個發泄的扣子,她想,他們之間的夫妻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