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趙勇冷笑一聲,他還從未在那麽多人麵前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如今越看百裏涼歌越發不順眼,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
有了皇後的旨意,諒他封池溟再狂妄也不敢跟皇後作對!憋在胸中的這口氣,他必須在百裏涼歌的身上討回來!
趙勇猙獰一笑,將鐵片放進火中炙烤,火舌跳躍間是趙勇狠毒的目光。
但趙勇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封池溟連皇帝的命令都敢明目張膽的違抗,又豈會將皇後放在眼中?
百裏涼歌眸中沒有趙勇所意料之中的恐懼,反倒是平靜無波,反唇相譏:“看來趙大人似乎是有所依仗,但容我提醒您一句,如果溟王發難,你確定你背後的大人物會在關鍵時刻與溟王反目保住你,還是會放棄你這顆……棋子?”
百裏涼歌雖用了敬語,卻滿臉嘲諷之意,聽在趙勇的耳中,是一種另類的蔑視。
然而。
百裏涼歌說的這一番話,讓趙勇的理智稍稍回來了些,腦海中思索著,若今日真的動了百裏涼歌,以溟王的秉性,必然要找自己算賬,而皇後真的會救自己?
不!
皇後肯定不會與封池溟為敵!
而自己就真如百裏涼歌所說的那般,便是一顆棄子,棄子的結局,趙勇必然十分明白。
百裏涼歌雖然表麵鎮定自若,實則心中十分忐忑,現在見趙勇眸中已然有了猶豫之色,百裏涼歌剛想繼續進行挑撥,意外再次發生了。
“誰?!”
卻聽趙勇吼了一聲,然後便追了出去。
百裏涼歌心中突兀的咯噔了一聲,一旦趙勇被逼急了,就算他不想對自己上刑,也必須得上刑了。
果然,不消片刻,趙勇怒氣衝衝的回來了,手中的大刀已然見血,但他表情十分憤怒,想來偷看的人該是跑掉,報信去了。
百裏涼歌暗道一聲糟糕,心中沉了又沉,看來是天意了,今天一頓刑罰是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