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王府。
流風送慕清和慕夢回到右相府之後,直奔百裏涼歌的住處,將事情的經過都報告給百裏涼歌。
百裏涼歌放下手中的書,疑惑的問流風:“慕夢真的為慕清挨了一刀?”
流風點了點頭,回答道:“回王妃,的確如此。”
“傷的如何?”百裏涼歌緊跟著問。
流風思考了一下,說道:“傷在胳膊,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傷並無大礙。”
這就對了。
百裏涼歌點點頭,讓流風下去了。
流風剛離開,箬竹進門說是右相求見王妃。
“帶右相去大廳,我隨後就到。”
慕慶平簡單的向百裏涼歌詢問了當時事發時的狀況,百裏涼歌說當時她並未在場,所以拍流風將事情的經過講述給慕慶平。
慕慶平又詢問了流風幾個問題,方才作罷。
“下官替小女謝王妃的救命之恩。”慕慶平跪在百裏涼歌的麵前,態度倒是恭敬坦誠。
“右相大人客氣了,換成其他人,本宮也會這樣做的。”百裏涼歌急忙站起來,扶起了慕慶平,慕慶平雖然屬地方陣營,但總歸是個值得人尊重的老臣,百裏涼歌還是不太適應別人向她下跪。
慕慶平又說了一些話,方才離開了溟王府。
腳剛剛邁入右相府,慕慶平尚未鬆一口氣,便見臉色蒼白的管家匆匆來報:“啟稟老爺,景王已經在大廳等候老爺多時了。”
景王?
慕慶平眸中掠過一抹驚訝的神色。
慕慶平皺起眉頭,景王這個時候來訪,不知意欲何為,剛剛自己去了溟王府,難不成他是來問罪的?
慕慶平來不及再細想,匆匆來到了正廳。
封景正坐在大廳正位之上,怡然自得的品茶,慕慶平的兩個兒子站在一旁,倒是規規矩矩,隻是十分木訥不會說話。
慕慶平快走兩步,邁入大廳,雙膝跪地給封景行了一個大禮,聲音平靜坦蕩喊道:“下官拜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