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涼歌和君瑾之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喜色,顯然,他們都認為隻要能見到高老爺,那麽說服他的把握至少在九成以上。
“見過溟王妃!”高老爺一見到百裏涼歌立刻上前行禮,隻是卻是禮數有餘,恭敬不足。
百裏涼歌也不在意,頷了頷首:“高老爺。”
君瑾之亦在一旁見禮:“高伯父。”
“哎,是瑾之賢侄。”
高老爺招呼了一句,而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溟王妃,這幾日老夫有要事在身,讓溟王妃久等了,管家,上茶。”
百裏涼歌隨高老爺入座,微微一笑:“無妨,我這次來,是有一事想和高老爺相商,還請高老爺抽出時間來,聽我細細道來。”
高老爺指尖敲打在桌麵上:“王妃莫不是想說入股一事?此事老夫略有耳聞,聽說溟王妃已經勸動了謝家?既然已有了謝家的幫襯,王妃又何苦非要拉上老夫不可呢?”
百裏涼歌一笑,拿過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不驕不躁:“高老爺,在說此事之前,我想向您說明兩件事:第一,這件事和溟王沒有關係,說起來,他和謝家一樣,隻是在我這裏入了股罷了,我相信高老爺是明白人,不會把和溟王之間的誤會強加在我身上;第二,這件事隻是生意,你大可將我看做一個商人而不是溟王妃,本宮做生意,隻講利益,不談政治。”
高老爺一開始便注意到了,百裏涼歌一進來都未曾用身份壓過自己,而且自稱用的還是我,並非本宮,可見其誠意。
頓了頓,見高老爺沒有開口,君瑾之拱了拱手:“伯父,想來您應該還不是很了解股份製,不如讓侄兒為您解釋一番。”
說著,君瑾之便將之前百裏涼歌對他解釋過的有關股份製的事向高老爺解釋了一遍,那時候他雖然對股份製不是全懂,但經過謝府之行,他已經了解了十成十,所以,此番向高老爺解釋說明,自然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