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王府。
百裏涼歌靜靜地聽著司淩的匯報,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裏多少有一絲愕然。
“這兩人,還真是……”箬竹在一旁極為氣憤:“早就知道那個公主不懷好意!沒想到她竟然和軒王勾結在了一起!”
箬林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擔心:“姐姐,軒王說要害得你名聲盡毀,然後被主子厭棄,我們該怎麽辦?難道就等著他們來害你嗎?”
百裏涼歌搖了搖頭:“他們目前並沒有商量出什麽實際性的對策,我就算想防也是防不勝防,以不變應萬變就好,司淩,公主和軒王那邊,你替我盯著點。”
司淩抱拳:“是。”
百裏涼歌微微一笑,道:“司淩,看來我還得問王爺多借你幾天了,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
司淩急忙躬了躬身子:“王妃言重了!這是屬下分內之事。”
是日,巴莫吉美很晚才回到溟王府,百裏涼歌派人去慰問了一番,巴莫吉美推說是在路上與護衛走失了,險些沒找到回來的路,所以才會回來晚了。
對此,箬竹聽得當場就想翻白眼。
找不到路?
在京都之內,你就算隨便在街上拉一個人問也不會不知道溟王府在哪裏好伐?
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一個好一點的!
巴莫吉美對此一無所覺,此後三天兩頭出府,名曰逛街,但每次都是早出晚歸。
百裏涼歌按禮節時常派人去慰問,巴莫吉美煩不勝煩,幹脆每次回來都裝累得睡著了,百裏涼歌對此隻覺得好笑,並不放在心上。
對此,箬林卻是每次看百裏涼歌的目光都越來越疑惑,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王妃比王爺更腹黑,膈應人還膈應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時間就這麽流淌過去幾日,這日,巴莫吉美一早就趕到了翠袖樓,因為翠袖樓每天隻接待兩位客人,是以,隻要巴莫吉美一來,翠袖樓是注定不會開門做生意的,當然,此時巴莫吉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而等她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一切,都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