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昂隱忍著怒火,不發一語。
謝穆妍單手背在身後,學著謝昂的樣子,指了指他,繼續說,“那,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所以咯,你給我點銀子把我打發了就成了。我看在和你同姓的份兒上也不逼你,十萬兩,準備準備吧,我明天再來。”
她扔下話,扭身就要走。
背後傳來鄒氏的驚叫,“老爺,來人啊,來人啊,老爺。”
謝穆妍挑了挑眉,冷冷的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謝昂,冷哼,“嗬,還真是叫我說著了,氣大傷身,別氣死了。我先走了,拜拜!”
謝昂謝左相突然病倒的消息在帝都城內傳的很快。
當天夜裏,鑽在驢車裏的謝穆妍就聽得街麵上逛街的人都在談論。
“聽說謝左相突然大病不起,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因為此次的賜婚。”
“這樁婚事還真是叫人唏噓啊!”
“可惜了一個大姑娘家。”
“可惜什麽,謝左相家的幾個女兒也不過是庶女,你們都忘了幾千年因為李丞相的事兒謝府是如何做的了?”
“這件事現在記著的人可沒幾個了,可那個王爺他……”
“哎,作孽啊,……”
“誰說不……”
聲音遠去,謝穆妍從驢車裏頭探出腦袋,看看天色,又看看車裏漸漸睡著的李氏和謝幕欣,跳下車去。
她現在帶著李氏和八歲的妹妹在外麵漂泊,如果謝昂在這個時候突然暴斃,那勢必會引來更多的麻煩來。
盡管謝昂這麽多年來一直在費勁費力的找人監視她們,追殺也是最近才出現的事情,謝穆妍想,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難道是為了親事?
剛剛聽說謝府被賜婚,攀上王爺這支高枝謝昂應該偷著樂,難道還有別的事?!會牽涉到李氏一家?不然,他為什麽會不惜謝昂派人殺害他的妻女?!
想想當時謝穆妍從第一個被殺的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書信,當時除了意料之中沒有一丁點的震驚,她們能夠得罪的人也隻有謝昂了,可沒想到謝昂會如此心狠手辣,不惜將整個村子都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