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穆嘉羽重重的咳嗽幾聲,看向萬景的眼神卻依舊如往日一般精明。不像是絲毫的劇烈咳嗽之後的混沌。吃了謝穆妍留下來的一些藥,穆嘉羽這些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為了引蛇出洞,他依舊在裝成病怏怏的樣子。
這些天,王府內上上下下加強了警惕,他已經調出了各方勢力認真調查此事,對方卻好像是有防備一般,到現在,他竟然是連一點兒線索都斷了。穆嘉羽聯係到之前刺客來犯時候的樣子,故意做出重傷在身的燕子,或許,刺客同府中人裏應外合也說不定。
咳嗽過後,穆嘉羽壓低聲音。“謝婉容真是這麽說的?”
“是的,王爺。”
穆嘉羽眯起眼睛,食指一下下扣打著桌子。“你去查一下謝府侍衛這些天的動靜。看來,是時候要去還欠下的債了。”
最近這些天謝婉容每天都不辭辛勞的來挑釁謝穆妍,這倒是讓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更加有趣了幾分。有關謝穆欣這些天的狀況倒也不著急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做出了能解決謝穆欣瞌睡的藥,卻不想隻是管用了一天。
既然找不到那味藥材,謝穆妍想翻看一下醫書上有沒有相關的記載,用來同那味藥材起相同作用的東西……
“屬下見過王妃!”
或是謝穆妍看書太認真,也或許是兩個人出現的太過悄無聲息,等謝穆妍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聽見兩個倩麗的身影跪在自己麵前。一樣羅紫色華衣裹身,身材修長,腰間一左一右同樣別著同樣的兩支佩劍。
粉色束帶係在腰間,隨著兩個人下跪的動作往後飄散而去,等謝穆妍看向她們的時候,正見兩根束帶緩緩飄落下來,激起淺淺的一層塵土。
憑借她們出塵的氣質,謝穆妍隻是一眼便斷定她們二位就是習武之人。不過,她更感興趣的是剛剛這兩個人對她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