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謝婉容才率先發出聲音,打破了寂靜。
“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你還能有什麽辦法,還不都是些餿主意?!”
鄒氏幾乎是一聽到這句話,心裏就來氣。
她粗暴地打斷了謝婉容的話語,站起了身就要走出房間,誰知卻被謝婉容一把摁回到了**。
在她掙紮的空檔,謝婉容已經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她的耳畔,輕聲地對她說了新想到的計策,讓她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這法子雖好,可是如果被發現了……”
鄒氏在明白謝婉容想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心口猛然間跳動了一下,她猶疑地看向了身旁的女兒,欲言又止。
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說出口。
“不會被發現的,隻要你不言,我不語,這種事情,又有誰會知道?”
謝婉容說著,也不顧自己身上衣著單薄,急急地起身走到門邊,將頭伸出去張望了一番,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後,這才躺回了**,說話的聲音輕得就連鄒氏聽著都感覺有些吃力。
“那我們……”
鄒氏也將頭湊了過去,這些謝婉容的樣子,說話時,就連聲帶都幾乎沒有震動。
一直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商量得差不多了,鄒氏才一改臉上萎靡的神色,心滿意足地走了出去,將一直在門外守著的白樺叫到了自己跟前,輕聲地吩咐著。
而此時,謝穆妍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遭到了算計。
王德死後,她的複仇行動,也算是有了一個開端。她心情大好,臉上如遇春風一般,又同穆嘉羽一起,朝著酒樓去慶祝一番,卻在經過自己的藥房的時候,腳步不由得頓了一頓。
此時慕樨堂的大門緊閉著,門前的積雪還沒有消融完畢,卻已經時常能夠看到有幾人在大門前駐足良久,隨後再輕聲地歎息一聲,低著頭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