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鄒氏又是誰?
“這位夫人,請問您還有什麽好說的?”
監刑官眼神示意禁衛軍們暫時停下了動作,在鄒氏終於從人群中穿過來的時候,才彬彬有禮地詢問。
“大人,婉容她的父親,是當朝的左相。不知您可否網開一麵,當我們家婉容一條生路吧!”
鄒氏見監刑官竟然答應了自己,放下心底因為此而燃起課希望的曙光,就連臉上,也揚起了希冀的神采。
“謝夫人,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身為左相夫人,本王本以為,你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穆嘉羽一直密切地注意著場上的一切,在聽到鄒氏的聲音之後,超有所防備。因此在鄒氏話音剛落的時候,他便站了出來。看向監刑官的眼神中,也是他不容抗拒的強硬。
“對!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可況她還隻是一個左相府的小姐!”“五王爺說的好!”……
穆嘉羽的話語,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百姓的共鳴,連帶著他們看向穆嘉羽的眼光,也多了幾分灼熱。
廣場上的氛圍,上升到了一個大**。
如此這般,監刑官原本心中的那點猶豫的感覺,也被他完全地壓製了下去。
當下,他就好像沒有看到謝昂銳利的目光,沒有感受到鄒氏哀求的神色一樣,對著看向他的禁衛軍們,將自己的手臂回了下去。
“行刑!”
話音剛落,五匹駿馬就好像是在賽跑一般,在禁衛軍們的鞭打一下,用自己平生最大的速度,朝著前方衝刺了過去。
謝婉容這脆弱的肉體之身,那裏經得住這樣的拉扯?不過片刻的功夫,肢體便在駿馬的大力拉扯之下,四分五裂。
死無全屍!
猩紅的血液,猛然間在空中炸裂開來,滴落在雪地之上,刺目得很。
“不要看了。”
謝穆妍本來一直盯著謝婉容行刑的過程,眼睛卻在最後一步時被一隻溫暖的手掌蒙住。耳邊傳來穆嘉羽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