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然和馨雨本就一直站在堂前守著謝穆欣,在看到了她的舉動之後,也立刻點著燈籠圍了上來。
“欣兒,我們還在這裏啊,如果真的是黑衣人的話,我們早就出手了對不對?而且小姐也不會允許再有黑衣人來監視我們的。”
馨然半蹲下身,輕輕地拍打著謝穆欣的肩膀。
聞言,謝穆欣才總算將信將疑地將頭抬起來,朝著那個黑影的方向再一次看了過去。
那裏,馨雨已經將燈籠高高的抬起,將那個黑影照了一個透徹。
果不其然,那隻是一根樹枝而已。
看清了情況的謝穆欣,這才破涕為笑,隻是臉上的淚痕,還是清晰地顯示出了方才她膽戰心驚的情況。
“欣兒,你不用害怕,馨然馨雨還有姐姐,都會保護你的,你看,黑衣人關了你們這麽久,不也沒能夠傷你半分嗎?”
謝穆妍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她輕柔的用馨雨遞過來的帕子擦拭著謝穆欣臉上殘餘的淚水,語氣盡可能溫柔地說著。
“姐姐,我也想要學武功。”
謝穆欣抽泣了很久,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怯怯地開了口。
她想了很久,每次出事的時候,都需要馨然和馨雨出手保護。她不喜歡這樣被保護,一直拖人後腿的感覺。
自從李氏死後,她一直在反省著自己,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自己不夠強!
如果自己強大起來,那麽謝穆妍在做事的時候就不用處處還得兼顧到她,更不會釀成李氏在大火中喪身的慘劇。
“欣兒長大了。”
謝穆妍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她不是沒有想過讓謝穆欣習武,隻是習武太過辛苦,很少能夠有孩子在這條道路上堅持下來。因此,她才隻是教了謝穆欣一些基本的藥理,每日為她布置的功課也不是很多,隻希望她能夠擁有一個快樂一些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