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到陳沫沫毫不畏懼的眼神,黑衣人也就將視線從她以及她身後的茶杯上收了回來。
眼中的最後一層懷疑,也在這個時候最終消散。
“穆嘉羽中毒,你可以趁亂離開。”
陳沫沫快步走上前去,一邊幫黑衣人解開山上的枷鎖,一邊快速地說著。
“為什麽要幫我們?”
黑衣人活動了一下恢複自由的僵硬的手臂,看著正費力地幫他解開捆綁身體的鐵鏈的少女,眼神中帶上了一些複雜。
“嗬,或許是因愛生恨吧。誰讓的穆嘉羽,已經有了其他喜歡的人呢?”
聽到黑衣人的問題,陳沫沫不禁冷笑出聲。她時不時地看一眼背後,給人的感覺心虛的很。她在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之後,也終於幫黑衣人解開了所有的束縛。
有的時候,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
黑衣人默默地想著。
他想要將陳沫沫劫持到高野鬆介的身邊,奈何他現在身上滿是傷痕,每動一步,就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尤其是穆嘉羽打在他身後的那一掌,更是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連自己離開都可能會出問題,更何況還要帶上一個不會什麽武功的人?
“那你要怎麽辦?”
走到一半,黑衣人又掉轉過了頭,眼神的深邃,讓跟在他身後的陳沫沫一個踉蹌,差點就露了陷。
“不用管我。你們隻要贏了,我自然就沒事。還有,記得要把穆嘉羽留給我。”
陳沫沫不動聲色地將腳邊的枯骨踢到了一邊,因為提到穆嘉羽而佯裝害羞地低下頭去,遮掩住了因為計策即將成功而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來的興奮。
聞言,黑衣人點點頭,勉強提起體內還殘餘的一點內力,按照陳沫沫的指示,避過一個又一個巡察的侍衛,終於成功地出了城門,朝著己方的軍艦而去。
“穆哥哥,怎麽樣,我演得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