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錦這響亮的一聲吼的確發揮出了一些效果。別說是太監們突然間嚇得噤了聲,就連禦書房中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看著秀錦那雙手叉腰的模樣,謝穆妍暗笑一聲,隨後就將臉別向了一邊,就好像方才發生的事情,與自己一點關聯都沒有。
穆嘉瑞緩緩地拉開禦書房門,對著謝穆妍和秀錦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便重新站在了穆嘉賜的身邊。
早在聽到穆嘉賜穆嘉瑞二人的笑聲、見到“天香公主”的時候,謝穆妍就已經大致料到這兄弟二人找自己究竟所謂何事,當下在行過禮後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太監搬過來的太師椅上。
“謝小姐,眼見這婚期漸近,朕喚你入宮,主要還是為了與你商討一下五弟的事情。”
穆嘉賜見謝穆妍和天香公主都已經端坐在了座位之上,當下也不再寒暄幾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謝小姐,在來皇宮的路上,想必您也已經聽說過了,五弟他……沒有**的傳聞。”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角上根本不存在的淚滴,裝出一幅極為心痛的樣子來:“這個傳聞,是真的。當年,我親耳聽到太醫這樣說……”
謝穆妍接過太監呈上來的茶水,卻朕是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並沒有喝上一口。
穆嘉賜抹眼淚的動作微微一頓,用那雙已經被自己揉紅的眼睛看著端坐在座位之上的謝穆妍,開口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些皇帝獨有的威嚴。
“謝小姐怎麽不喝茶水?是皇宮的春茶不合小姐的胃口?”
穆嘉賜的眉頭皺起,禦書房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濃重的氛圍,嚇得太監不敢逗留,後退幾步出了禦書房之內,生怕皇上的怒火一上來就會牽扯到無辜的自己。
“皇上言重了。”謝穆妍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來,朝著穆嘉賜行了一個禮,才解釋道,“綠茶性寒,最近穆妍胃部不適,還是不品為妙,請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