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嘉羽在謝府什麽都沒查到,心有些壓抑,想起早先刑部傳來的字條,對謝穆妍的安危很不放心。
再說他也有一夜未見她,不知道她在那陰森恐怖的大牢中會是怎麽個樣子,是不是還像平時一樣淡然。
這不想時還沒什麽,一想起來,心裏好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動,心癢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她。
“王爺。”馨然有些沮喪的走到穆嘉羽的身邊。
“嗯?”穆嘉羽偏頭看她。
“今晚,我想去見見王妃。”馨然滿是期望的臉在穆嘉羽的瞳孔中擴大。
穆嘉羽酷酷的偏過頭,“不用。”
清冷的聲音像一湓冷水淋到了馨然的頭上,馨然直愣愣的看著穆嘉羽,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拒絕。
“那是我夫人,要看也是我去輪的到你嗎?”穆嘉羽看了她的反映,提了提唇角,轉身給了她一個背影,心裏暗笑,留下欲哭無淚的馨然在那裏發呆。
刑部大牢,謝穆妍坐在還算整齊的草堆上,她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裏不見門窗,顯得特別暗,常年不見天日,這裏顯得陰森森的,像一座古墓。嵌入牆壁中的燈火忽明忽暗的閃爍著照在鐵製牢門上返著慎人的寒光。
對麵牢房上並沒有住人胡亂的堆了些刑俱,謝穆妍借著火光望過去,隻見那些刑俱上模糊的看沾著黑黑的類似於血跡的東西,無數老鼠聚在那裏。
見到這樣的場景,即便已經有了類似的經曆,謝穆妍還是不想再看下去,將臉轉向了一邊。也把思緒轉向了那個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陰謀。
腦海中閃過案發的所有片斷,思索著如何脫身,這時門外輕微的響動,連對門的老鼠都沒有驚動,謝穆妍抬頭朝牢門望去,同時一包白色的粉沫暗藏手心。
“誰?”
隻見一個黑影朝她這邊過來,沒見那人說話,就悄悄的捏破紙皮,就在她準備把粉沫灑出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