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夜深,但是董可菡今天有點興奮過度了,隻要一想到宇文耀陽,她渾身的血液都控製不住的沸騰起來。
啊,真是受不了呢。
董可菡唇角高揚,走到書房案牘前。
抽出雪白的宣紙,給端硯加上水,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始研墨,一邊輕哼,“一朝春去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將墨研磨好後,她便取出了所在書櫃裏的木盒子,打開木盒,隻見裏麵有幾種顏色鮮豔的顏料。
挽起水袖,董可菡執起筆,專注地在紙上勾勒出一條條或粗或細的線條。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蠟燭逐漸燃盡。
在明亮的燭火的映襯下,更顯她的小臉柔和而溫暖,嘴角勾起的弧度甜美而愉悅,說明著她此時的心情美好。
最終,畫筆一停,董可菡彎下眼角,笑的更加甜了。
“叩叩叩——”
她放下筆,目光碰觸到窗外的亮色忍不住眯了眯,“怎麽了?”
聽見董可菡的聲音有有點沙啞和軟弱,青雉皺了下眉,才稟報道:“那位公子昨晚便已經離開了。”
董可菡開了門,門外的天色明亮的刺眼。
她垂下眸,“將房間收拾幹淨吧,他一定會再回來。”
青雉捧著淨臉盆進屋,跟著董可菡上二樓。
雪菡閣的二樓是董可菡的閨房。
“婢子看那位公子氣勢不凡,身份定然不簡單。”青雉一邊伺候董可菡洗漱,一邊道。
董可菡接過麵巾淨了臉,見她一臉的防備和緊張,不由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和何伯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我怎會好人與歹人都識不清?”
青雉一臉的不信,循循道:“姑娘!這世間的人大多都是自私自利的,哪兒像您如此純善?您這樣的性子,要是和居心叵測的人對上,肯定得吃虧!”
昨夜何伯送宇文曜夜去了廂房之後,就找青雉語重心長的叮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