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不僅隨心而行,更加隨遇而安;
雖然不求死,但麵對死亡的時候,卻坦然無懼。
這樣一想,宇文曜夜就感覺心底對董可菡的好奇就宛如一團雪球從雪山上滾落下來,越滾越大。
聞言,董可菡眼角一彎,笑若燦花,整張臉都像是發著光似的,“謝謝荊王殿下誇獎。”
宇文曜夜沉默,欲想甩袖離去,但在跨出門外之時,忽然頓下,道:“本王明天便會離開。”
董可菡一怔,但很快就想到他肯定是知曉了董振讓她回董府的事情。
“謝荊王殿下體諒,明日上午我會讓青雉給您送去藥方。”
因為宇文曜夜幾日都是居在笙磬別莊之中,所以董可菡都是親自熬了藥讓青雉送過去的。
畢竟那種劇毒,可是她的心結。
隻有親自熬著藥,她才會覺得心安,就像是告訴自己,這種劇毒你已經不怕了,那個過去,你也已經不怕了。
“既然本王是你的病患,那麽你就得負全責。”
董可菡瞪眼,一時之間不明白宇文曜夜是什麽意思,“但是我明天要回董府了……”
“難道你要扔下本王?”宇文曜夜緊起眉頭,麵色不虞。
董可菡怔住,這句話好像有歧義誒。
她一臉茫然無辜,純淨而清澈的眸子裏有著蒙蒙的水霧,極像在樹林中奔跑卻迷路了的小花鹿,懵懂而可愛。
不由得,宇文曜夜暗沉的情緒有些放晴,出奇地耐心了下來,問:“本王是不是你的病患?”
董可菡點頭,“是。”
“本王身上的劇毒是不是隻有你可以解?”
他曾經尋遍天下名醫,除了董可菡沒有其他人敢治,隻有她,熟悉這種劇毒的程度就像是自己曾經中過這種劇毒似的。
董可菡有點頭,“是。”
“那你自認為自己是不是一個有責任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