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振說:“秦氏,你這個毒婦!這麽多年來,你竟然都苛待於笙磬別莊,虧我還自以為你是我的知己,卻不想你心死如此狠毒!”
“哼!我暫時不想見到你了!來人,把秦姨娘關進家廟反省,沒有我的批準,不能讓她踏出半步!”
秦姨娘頓時哭出聲來,淚流滿麵,楚楚可憐。
“老爺,妾身知罪!妾身會在家廟日日為老爺誦經祈福,以求老爺平安,以求董府平順 ,也求姐姐能饒恕妹妹的深重罪孽!”
“叉下去!”董振一聲令下,幾個彪形家丁便跑上來扯秦姨娘。
秦姨娘垂首落淚,遮掩住眼底的冷笑。
經過剛才董振和她的幾番交流,她驚訝於對方早就知道她暗中私吞笙磬別莊的月銀之事,但也樂得看董振對董可菡沒有絲毫父女之間的憐憫。
她和董振有了約定,此時的關禁閉不過是為了做戲給顧家的人看罷了。
一想到董振若是達成了目的,她的淑娘便可回府,她就忍不住心裏的雀躍。
這頭秦姨娘剛被送進家廟,那頭滿府的人都知道了董振為了給董可菡出氣把最疼愛的秦姨娘都給關了禁閉。
“姑娘,您是沒看見啊!當老爺說將秦姨娘送進家廟的時候,她哭的有多慘啊!真是看的大夥兒大快……”說話的小丫頭名為真兒。
她說話直率,是個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忠心於董府,因為父母都是頗得老管家重用的關係,女兒養的有些嬌憨。
在見到董可菡之後,她可是死磨硬賴地求著父母將她調到曦院的。
“這種話也是你這個下人可以說的嗎!?”董可菡緊起眉來,麵如冰霜,威嚴的嗬斥了一聲。
真兒接下來的話立馬在嘴裏打了個轉,又吞回了肚子裏。
見到董可菡嚴肅的表情,她頓時一陣忐忑,慌亂無措起來。
見對方臉色蒼白,董可菡就知道自己的威嚇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