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得不出結果,青雉最終將原因歸到姑娘那純善的性子上!
恐怕是秦姨娘屢屢說起二姑娘都是一臉愁苦帶淚的模樣,使得姑娘心有所觸,所以才向老爺求情來了。
隻是,一想秦姨娘之前還不停針對董可菡,青雉就越發替自家姑娘不值。
但是,如今姑娘的話已經出口了,青雉便知她決心已堅,也無可奈何了。
幾乎是董可菡話音一落,書房就陷入了沉默。
董可菡清泠淡然的目光輕輕劃過董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語氣卻露出幾分忐忑地低喊:“……父親?”
聽見董可菡小心翼翼的呼喚,董振輕咳了一聲,慢慢收起了沉思。
他微瞥著眉,目光深深地看著董可菡,問:“菡娘,你這是想把淑娘接回府中的意思?”
他的語氣之中,沒有怒火,卻有一絲探究,令董可菡不由警惕起來。
隻是,她不害怕被對方看穿,也不害怕會曝露,卻有些無奈地發現自己抑製不住興奮的情緒和上揚的嘴角。
她隻好垂下眉,努力抿起想要上揚的唇,“……是。”
“淑娘可是你的庶妹,你確定真的要帶她去呂府之宴嗎?”說這句話的時候,董振特別著重地點名了‘庶’字上。
自古以來,嫡庶之爭紛亂不停,哪怕董振無心內宅之事,也是有所聽聞的。
聽出他語氣中的猶豫不定,董可菡眼底閃過一道冷笑。
竟然在為她擔憂嗎?果然是因為愧疚嗎?
為她擔憂,為她愧疚的父親真令她愉悅呢。
隻見她眼神堅定,眼底泛著純澈波粼,“即使淑娘與我不是同胞姊妹,但也是父親的女兒啊……往日,時常聽姨娘念起淑娘甚是想念父親您。”
說到這,董可淑抿起唇,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聲音堅定道:“如今呂大人設宴讓可菡認親,董府咱們皆去,獨獨落下淑娘,可菡委實不忍……何況,眾口悠悠,淑娘同是父親的女兒,菡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