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曜夜再次伸出手,將她扶穩了。
“孤說放手難道你沒有聽見嗎!?宇文曜夜!”見兩人還黏在一起,宇文耀陽幾乎要瘋。
宇文曜夜充耳不聞,隻是垂眼看著董可菡下意識閃縮的腳,問道:“很疼?”
“讓你看出來了?”董可菡苦澀又無奈的一笑,對玩個老鷹抓小雞都能夠扭到腳的自己也感到無語,“剛才太過高興,一時沒注意到,腳被崴了一下……但也不是很疼!”
見宇文曜夜的表情越來越冷,董可菡立馬補上了最後一句。
宇文曜夜眼神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成功讓董可菡乖乖地閉上了嘴。
他輕歎一聲,眼裏有些無奈,而後倏然蹲下,將她橫抱了起來。
“把她放下!”宇文耀陽也不是蠢人,聽兩人的對話就知道董可菡剛才崴到了腳,但是要他眼睜睜地看著董可菡被宇文曜夜抱走,他才不肯!
宇文曜夜冷冷瞥他,“本王不抱是不是你抱?你抱得動嗎?”
“孤、孤可以讓別人背!”宇文耀陽片刻捉急,而後理直氣壯地道。
宇文曜夜冷笑一聲,目光是**裸的輕視,“連喜歡的女人都要別人幫你背著,宇文耀陽,男人做成你這樣子也是夠了。”
宇文曜夜不是毒舌的人,毒舌起來就不是人。
比如現在,宇文耀陽就被他堵得臉色青白交加,比小蔥拌豆腐要難看得多。
因為董可菡崴到了腳,宇文曜夜直接把她帶回了笙磬別莊。
青雉原本還對自家姑娘被宇文曜夜抱回來而各種不滿,但一聽到董可菡崴到了腳,她頓時緊張得團團轉,哪裏還有時間和心思去計較什麽自家姑娘和宇文曜夜的男女授受不親了。
等青雉給董可菡揉了腳後,宇文耀陽也跟了過來。
“嘖!這兩兄弟到底是怎麽了,天下的女人這麽多,怎麽偏生要紮堆湊到姑娘的麵前呢!”青雉非常不滿地把藥酒的封口狠狠蓋上,臉色難看地碎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