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七兄弟之中,六少爺呂燁謙十六年華,性子最為溫謙;七少爺呂燁翌才年至十二,正是天真爛漫時。
就算平時怎麽爭鬥吵架,呂燁敬、呂燁罄、呂燁力、呂燁劍和呂燁謀都不會讓呂燁謙和呂燁翌受到傷害。
五少爺呂燁謀雖然也未及冠,但因為跟著行商的母親呂戚氏常年出入大場麵而練就滿腹計謀,因此有時比呂燁敬還思考周全。
“不行不行!怎能因為菡娘一個人讓哥哥弟弟們身陷危險?”董可菡慌亂搖頭,“外祖父已經安排了十五位護衛給我,如果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們必定會護我周全!祖父和祖母不必如此擔憂啊!”
“沒有人看著,我始終不安心啊……”呂老夫人滿眼疼惜地看著董可菡,“菡娘啊,這會兒我多希望你壓根一點不會醫術!免得去什麽鬼地方受罪!”
董可菡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祖母,如果我不會醫術的話,又怎麽會歪打正著地把你治好了?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緣分。”
“我可憐的菡娘喲……”呂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臉,神情有說不出的憐惜和心疼。
“祖母,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董可菡微微一笑,麵容柔和。
“畢竟是家中女兒出門,我也總不能將安全完全交給其他人。”呂大人麵色凝重,看了自動請纓的各個家中小輩一眼,語氣淡淡地點名道:“這次就由燁罄、燁力和燁謀陪同菡娘前去夔州吧,而且,另外從呂家暗衛中抽出十名出來暗中保護菡娘。”
“孫兒領命!”呂燁力眼睛一亮,歡喜道。
呂燁罄和呂燁謀對視一眼,齊齊彎眉一笑,“孫兒領命。”
呂家的男兒從小就要接受曆練,哪怕最小的呂燁翌的獨立能力也很強,但是呂家之人無人會醫術,因此對於病疫之事,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