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村之後,董可菡才發現村子裏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年輕的小夥子和姑娘少之又少,而孩子更是一個都沒有。
事後無意間問起,她才知道原來因為畏懼水澇洪災,所以年輕人大部分都帶著孩子離開了村莊,而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走不動或者是不願意走的老人,以及一些想要照顧老人終老的年輕人。
換了身衣服,擦幹了頭發,董可菡再次開始醫治傷員。
雖說傷員有許多,但大多是皮肉傷,所以她也沒有忙活多久。
“查到是誰了嗎?”看見宇文曜夜跨進門來,董可菡便問道。之前走到一半路時,宇文曜夜就掉頭返了回去,恐怕是抓到了放暗箭的人。
“是皇後的人。”宇文曜夜道。
“看來她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我死啊。”董可菡感歎,無論上一世還是現在,皇後對她的殺意都是如此毫不遮掩。原因是什麽她非常明白,所以她才會更恨宇文耀陽。
宇文曜夜握住她的手,“她不會得逞的。”
可能是對方剛從雨中回來,他的大手很涼,而董可菡一直捧著熱水茶杯,因此小手非常溫暖。這種熱與冷的相貼,讓兩個心中都冒出了奇異的感覺。
“很冷吧?”宇文曜夜放開手,“本王先去換身衣服。”
手上一下子空了,董可菡下意識地抓住對方鬆開的手。
宇文曜夜一頓,“可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隻是下意識地不想你走而已。”董可菡垂下眸,麵上沒有尷尬,沒有急促。她的語氣甚至表情都非常的平靜而自然。
“抬起頭來。”宇文曜夜道。
董可菡微怔,不明所以然地抬頭,一雙純澈而明亮的眸子略帶疑惑的樣子,令人心跳加劇。
宇文曜夜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對方的臉,滑膩而溫暖的臉蛋在他手心宛如珍寶一般,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眉眼逐漸變得專注,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