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郎中一震,不敢置信和憤怒湧上心頭:“荊王殿下!你是在為了一個姑娘而想毀掉趙家嗎!?”
趙家,皇後的娘家,龍躍國中權傾朝野的家族!
宇文曜夜冷冷瞥他,“你們趙家想要算計誰本王一點都不在乎,但是董可菡是本王的人。龍有逆鱗觸者即死,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趙郎中的職位是戶部執掌下的金部郎中,手掌天下庫藏出納,權衡度量之數,管理兩京市、宮市等交易之事,並供給宮人、王妃、官員和奴婢的衣服。
押運賑災款項原本不由一個金部郎中主持,但有皇後在一旁向景昭帝吹枕頭風,他還是被派來了夔州。
原本被身驕肉貴養大的趙郎中並不像來災區之地受苦,隻是皇後給他下了暗旨,令他不得不來。
按照關係來說,皇後是趙郎中的堂姐,而且他這個金部郎中之位,還是皇後幫他拿下的,要不然防備於龐大權勢的趙家,景昭帝怎麽可能會讓一個趙家人占據滿是油水的位置?
“荊王殿下!請您注意說辭,再怎麽說臣也是趙家的人!”趙郎中陰沉著臉,對於人人敬畏的閻王,他並不害怕。
因為他篤定對方不過是在嚇唬他罷了,天下間哪怕是景昭帝都不敢對趙家的人出手!
“就算你是趙家的人又如何?此時,本王是君,你是臣,難道你還想謀反不成?”宇文曜夜冷冷看他,就像是看著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似的毫不放在眼裏,“別人怕你們趙家,本王可不怕!你信不信就算現在立馬死在這裏,皇上知道了也不會提及原因,更不會知本王的罪。”
趙郎中心中一駭,眼神慌亂一瞬,但他又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會的!皇上乃是明君,怎麽可能包庇自己的兒子!自古有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不過是無稽之言。”宇文曜夜冷冷一笑,“你們趙家的人都做不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又何必勉強別人?你的利益是趙家的利益,而本王的利益是則皇上的利益,你認為皇上會舍棄本王而去討好趙家嗎?”